Li's profile若昔难得的WeblogBlogListsGuestbook Tools Help
    6/13/2008

    身份改变

    今天,我的身份正式改变了。

    照理说,这么大的事情应该多写几句的,可是这事情似乎太平常了,而发生得又太快了,所以我现在好像什么也写不出来。

    今年一月,在金边,我坐在雯的身边看天边的晚霞,当时就觉得,身边的这个人应该会和我一直生活在一起。而这个感觉在后来的时间里变得越来越熟悉,似乎我们从来就在一起,从来就没有分开过。到今天拿到那份证书,到像是一件稀松平常得很的事情。

    而办证又是如此之快。我俩坐在窗口那里,把证件递上去。那办事员问,复印了吗。我说,我自己早就复印好了。他说,格式不对,到对面去重新复印,留一个人下来填表。我就拿着证件去排队复印去了。等复印完了回来,发现什么手续都办完了,我签个字就行了。

    离开婚姻登记处后,看到街边有个庆丰包子铺,就去买了二两包子。一人吃了一个,味道不错,身心舒坦。我对雯说,现在算是结了婚了。雯说,啊,你不说我都忘了。

    总之,就是这样,我现在是已婚状态了。

    关于雯,应该再多说几句的,不过现在不知道该说什么,等过段时间,速度慢下来后再写吧。

    此外,我以前答应过表妹,要比她晚结婚,现在看来是没有做到了,很对不起她。

    6/11/2008

    端午去嘉兴

    刚刚过去的这个周末是端午节,我和雯去了上海和嘉兴。

    其实端午去嘉兴的念头老早就有了,起源有两个,一个是沈宏非写过一篇关于嘉兴粽子的文章,一个是在上海有几个我和雯共同的朋友。

    临行前有人说湖州粽子更好,才突然想起,双儿是湖州人,给韦小宝做的点心就是粽子。不过我不喜欢双儿。

    实际上最后的行程是上海,嘉兴,海盐,西塘四处地方。

    在上海除了和老朋友见面外,还吃了好吃得不得了的吴三生煎王。吴三的小店藏在长宁区一个菜市场里,那道手艺大致上是脆皮生煎灌汤包子,口味上就完全超越了普通生煎包子的范畴。

    在嘉兴狠狠地大吃了一顿正宗五芳斋粽子。沈宏非说,五芳斋最成功的地方是把粽子推到了超市,变成了一年四季都可以吃的食物。但新鲜的五芳斋粽子的口味可比超市中的好太多了。但是我隐隐约约觉得,五芳斋总店内的粽子不如在高速公路路边买来的新鲜无名粽子好吃。

    海盐是嘉兴下的一个小县城,其中有一座叫“绮园”的园林。面积不小,构思非常巧妙,布置异常精心,绝不输给任何成名的苏州或扬州园林。让人很惊叹,这么小的县城里还藏了这么好的园林。

    海盐到慈溪之间,有新通车的杭州湾大桥,长35公里,好象是最长的跨海大桥。去的那天天气不佳,没看到什么海景。

    西塘在嘉兴和上海之间,是类似于同里或者朱家角的那种水乡小镇,名气不如那两处大,也有水巷和乌篷船。西塘古镇中不少店铺还是本地人在经营着。去的那天又下着小雨,所以游客不多,给人的感觉还真不错。

    照片要晚点时候再上传了。

    6/3/2008

    十九年的明天

    明天,雯就会来到我的身边。她是一个聪慧、温柔、坚强、忍让、善解人意的女孩子,而且更好的是,我们彼此深深相爱。这让我对未来的幸福充满了憧憬,那是我期盼了很久的幸福。

    今天下午,我在回家的路上,想着雯和未来,脸上泪水横流。我完全无法停下,不停地想着十九年前的血迹斑斑。

    我早已明白,若是那场运动晚发生几年,我就会出现在那人群中。某种意义上,那些人是替我而死去的。

    而现在,当我个人的幸福逐渐临近时,我更越发的清楚,残存下来的我得到了什么,而他们失去的又是一些什么。

    竟然就已经十九年了。这些年来,那个作为城市象征的门楼和广场,一直是近于忌讳的名字。我一次又一次地路过那里,却一次也没有停留。那里的时空似乎被固定了下来,仿佛自古以来就是那个样子,巨大的头像和纪念堂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变过。而血迹是早已荡然无存了。甚至在某些人的记忆中,那里就从未有过血迹。

    十九年前,热血迎过子弹后,万念俱灰,一切都成了苍白色,一触就散落在脚下。而时间真能把往事漂洗了去。十九年后,人们又是热血沸腾,只是一切都变了。那些替我而死去的人,在某些人的口中,已经成了走狗和汉奸。平客在他的博客中说,“19年前,我都没这么绝望过。”

    在绝望中,我期盼着雯的到来,这期盼给我幸福的感觉。而在同时,我也感到巨大得无法化解的愧疚。我欠了他们太多太多,我甚至无法说出他们牺牲的意义在哪里,他们和他们的血都在被淡忘中。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生者好好活下去就是对死者最好的悼念。但,那是在死者安息之后,在那之前,我们只能更坚强,更勇敢,坚定地守护心中的信念,不忘记,一刻也不忘记。

    我所憧憬的幸福会在明天到来,那么他们当年在黑暗中一直带着希冀苦苦等待却再也无法看到的明天会是在什么时候到来?在过了十九年后,究竟还要等多久?我也完全不知道,但我会一直等下去。

    一颗流弹打中我胸膛 刹那间往事涌在我心上

    6/1/2008

    儿童节返京

    今天下午我飞抵北京。在机场就发现外面是非常罕见的蓝天白云。

    一行人都啧啧称奇,上了出租车后,继续和司机啧啧,并共同声讨了北京每一场雨都像是让汽车在泥浆里打了滚。

    车行自四环,看到鸟巢外站了一排人,游客,在拍照留念。

    我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今天是儿童节。

    儿童节是儿童的节日,不是童智的节日。可是我们喉舌长年以来坚持不懈地做童智化工作,所以大概儿童节大概也能算是大家的节日。

    无论如何,我还是希望拒绝童智。上帝的归上帝,恺撒的归恺撒,儿童的归儿童,成人的归成人。我今晚还是在家里看成人片连场吧。

    说起成人片,成人片中的一种特殊的中的一种更特殊的,会把女优打扮得像婴儿,穿上类似幼儿园的服装。我个人的感觉是这种表演非常恶心。

    不过在儿童节,和别的很多时间里,我们的媒体也喜欢把自己打扮得想婴儿,用婴儿的腔调说话,并试图让大家都保持婴儿的思维。我个人的感觉是这种表演更加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