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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nks for visiting!
  • February 02 11:24 PM
    看到豆瓣上你的头像很不错,就跟着进来了。以至于忘记了你在豆瓣中的评论链接到底是哪儿……
  • January 27 11:26 PM
    真的很喜欢你空间、日志上的风格。我是在无意中被吸引过来的。。。
  • August 28 1:35 PM
    我说老兄,什么时候我能到Redmond和你共进晚餐呢?
    MS,我到底要修炼多久才可以写“Copyright (C) Microsoft Corporation. All rights reserved.”呢?
    大哥,指点迷津!
  • June 06 7:31 PM
    最最纳闷的是,那么小的骑缝广告,居然都有人留意,俺们爬梯的喉舌恁地也这般无孔不入,不是传说的peace年代么?这么一HX,岂不是又人人自危犹如时光倒流40载?
    ps:我这么写,你的blog不至于被HX掉吧?
  • June 06 7:24 PM
    跟犯错的小编同为80后,8*8事件的惨烈只在柯云路的《芙蓉国》里面看到过,前因后果交待隐晦,刚查看了原文,时间居然写成了76年4月5日
    80后要被蒙蔽到虾莫时候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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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昔难得的Weblog

共同生活,距离很远。
July 02

暴力,以安定的名义

那个初中女生是如何死去,在这次事件中其实并不太重要。当然每一个生命都是重要的,都应该得到尊重。然而在这个事件中,让人心寒的是,权力机构对无数的生命、对自由和尊严,赤裸裸的以暴力践踏。而更让人心寒的是,这种践踏远远不是第一次了,每一次他们都用安定团结作为理由。

少女之死,无论死因为何,她的亲人或民众当然有权质疑查询。权力机构竟然(而且竟然敢于)以暴力相向,这些都很容易让人理解这里的当权者和平民之间是何种关系。当这种紧张关系被点燃后,既然当权者不怯于使用暴力并且相信暴力,当然冲突会迅速升级。

公平地说,民众的抗争滑向放火打砸一类的暴力事件是让人遗憾的。但是,这是出现在平民对抗权力机构的情况中,出现在权力机构对大量平民肆意使用武力之后。无组织的民众在遭遇暴力后,用暴力还击,这几乎是难于避免的。

我相信之后的官方会把罪责加之于“一小撮”头上,正如他们过去每次对人民使用武力之后,可惜的是这“一小撮”既没有人权背景又没有民族宗教背景,只能说是被打击过的吸毒犯罪份子了。但这一次的冲突应该会让更多的人明白,极权机构把武力施加到平民身上,之后反弹所造成的损失,只能算是极权机构的罪责。

在暴力冲突之后,现在已经到了新闻控制和舆论导向的时候了。瓮安成了极权施暴流程的典型代表。

无论瓮安事件以何种结局结束,我相信这样的悲剧不会一次又一次的重复,总会有改变发生的那一天。我写下这些文字作为见证,让我们看看,瓮安能否成为这个转折点。

July 01

三家店

这些日子写的东西很少,其实可以写的东西很多,只是没有时间写了。婚姻生活刚刚开始,还有很多东西需要调整;晚上一直在和雯看我热爱的星球大战,我做全程语音评论;还在京东上买了堆电脑元件,我在家里组装自己的新电脑。总之就是没有多少时间留下来写东西了。

上个周末和雯一起驾车出游,去了门头沟附近的几个小村庄。

第一个是三家店。三家店是明清京西古道的启点,据说过去商家云集,现在就成了古商街了。我的一本京西自驾游的手册上,用4颗星推荐这里。

现实中的三家店其实很残旧破损,包括当地居民的风貌。街两边有些老房子,或者老房子的一部分,露天晾晒着床单和衣服。我和雯小心地走进去,几次被当地人告知,这里已经没有古迹了。他们远远地盯着我们,带着拒绝的神情。

 San Jia Dian & Liu Li Qu 011

然后去了琉璃渠。琉璃渠是过去为京城烧制琉璃的厂房。现在依然是重要的琉璃制品厂。村中留有两处古迹,一个是门楼,一个是茶棚。

今日琉璃渠中有好几家琉璃厂,为各种仿古建筑提供建材,生意似乎很好。这让小村庄看起来颇为富有。街道上是新铺的路面,两面种满了鲜花。村民的态度非常友善,大多说着标准的普通话,衣着光鲜,看起来象是在北京城内。我们找那两处古迹费了点劲,没有什么路标指示,尽管得了当地人的耐心指点,我们也走错了两次路才找到那个茶棚的遗址。他们似乎没有在意自己的旅游资源。

San Jia Dian & Liu Li Qu 046

相比这两个小村庄,爨底下村算是典型的旅游向村庄了。去年的投名状也在这里取景。

江南有很多水乡小镇发展成了完全的旅游景点,我觉得爨底下村和这些小镇很象。虽然完全没有水道,小城依山而立,也为城里人提供了不同的街景,让人幻想一些别的情调。而村里所有的房子全都作了旅馆、餐厅、纪念品商店,也和那些旅游小镇一样。这个山村已经死去了,成了为旅游而留下的标本。

Chuan Di Xia Chun 036

三个村庄的状态近乎巧合,象是一组暗喻。

网络相册链接:http://www.flickr.com/photos/likeyesterday/sets/72157605838228716/

June 13

身份改变

今天,我的身份正式改变了。

照理说,这么大的事情应该多写几句的,可是这事情似乎太平常了,而发生得又太快了,所以我现在好像什么也写不出来。

今年一月,在金边,我坐在雯的身边看天边的晚霞,当时就觉得,身边的这个人应该会和我一直生活在一起。而这个感觉在后来的时间里变得越来越熟悉,似乎我们从来就在一起,从来就没有分开过。到今天拿到那份证书,到像是一件稀松平常得很的事情。

而办证又是如此之快。我俩坐在窗口那里,把证件递上去。那办事员问,复印了吗。我说,我自己早就复印好了。他说,格式不对,到对面去重新复印,留一个人下来填表。我就拿着证件去排队复印去了。等复印完了回来,发现什么手续都办完了,我签个字就行了。

离开婚姻登记处后,看到街边有个庆丰包子铺,就去买了二两包子。一人吃了一个,味道不错,身心舒坦。我对雯说,现在算是结了婚了。雯说,啊,你不说我都忘了。

总之,就是这样,我现在是已婚状态了。

关于雯,应该再多说几句的,不过现在不知道该说什么,等过段时间,速度慢下来后再写吧。

此外,我以前答应过表妹,要比她晚结婚,现在看来是没有做到了,很对不起她。

June 11

端午去嘉兴

刚刚过去的这个周末是端午节,我和雯去了上海和嘉兴。

其实端午去嘉兴的念头老早就有了,起源有两个,一个是沈宏非写过一篇关于嘉兴粽子的文章,一个是在上海有几个我和雯共同的朋友。

临行前有人说湖州粽子更好,才突然想起,双儿是湖州人,给韦小宝做的点心就是粽子。不过我不喜欢双儿。

实际上最后的行程是上海,嘉兴,海盐,西塘四处地方。

在上海除了和老朋友见面外,还吃了好吃得不得了的吴三生煎王。吴三的小店藏在长宁区一个菜市场里,那道手艺大致上是脆皮生煎灌汤包子,口味上就完全超越了普通生煎包子的范畴。

在嘉兴狠狠地大吃了一顿正宗五芳斋粽子。沈宏非说,五芳斋最成功的地方是把粽子推到了超市,变成了一年四季都可以吃的食物。但新鲜的五芳斋粽子的口味可比超市中的好太多了。但是我隐隐约约觉得,五芳斋总店内的粽子不如在高速公路路边买来的新鲜无名粽子好吃。

海盐是嘉兴下的一个小县城,其中有一座叫“绮园”的园林。面积不小,构思非常巧妙,布置异常精心,绝不输给任何成名的苏州或扬州园林。让人很惊叹,这么小的县城里还藏了这么好的园林。

海盐到慈溪之间,有新通车的杭州湾大桥,长35公里,好象是最长的跨海大桥。去的那天天气不佳,没看到什么海景。

西塘在嘉兴和上海之间,是类似于同里或者朱家角的那种水乡小镇,名气不如那两处大,也有水巷和乌篷船。西塘古镇中不少店铺还是本地人在经营着。去的那天又下着小雨,所以游客不多,给人的感觉还真不错。

照片要晚点时候再上传了。

June 03

十九年的明天

明天,雯就会来到我的身边。她是一个聪慧、温柔、坚强、忍让、善解人意的女孩子,而且更好的是,我们彼此深深相爱。这让我对未来的幸福充满了憧憬,那是我期盼了很久的幸福。

今天下午,我在回家的路上,想着雯和未来,脸上泪水横流。我完全无法停下,不停地想着十九年前的血迹斑斑。

我早已明白,若是那场运动晚发生几年,我就会出现在那人群中。某种意义上,那些人是替我而死去的。

而现在,当我个人的幸福逐渐临近时,我更越发的清楚,残存下来的我得到了什么,而他们失去的又是一些什么。

竟然就已经十九年了。这些年来,那个作为城市象征的门楼和广场,一直是近于忌讳的名字。我一次又一次地路过那里,却一次也没有停留。那里的时空似乎被固定了下来,仿佛自古以来就是那个样子,巨大的头像和纪念堂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变过。而血迹是早已荡然无存了。甚至在某些人的记忆中,那里就从未有过血迹。

十九年前,热血迎过子弹后,万念俱灰,一切都成了苍白色,一触就散落在脚下。而时间真能把往事漂洗了去。十九年后,人们又是热血沸腾,只是一切都变了。那些替我而死去的人,在某些人的口中,已经成了走狗和汉奸。平客在他的博客中说,“19年前,我都没这么绝望过。”

在绝望中,我期盼着雯的到来,这期盼给我幸福的感觉。而在同时,我也感到巨大得无法化解的愧疚。我欠了他们太多太多,我甚至无法说出他们牺牲的意义在哪里,他们和他们的血都在被淡忘中。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生者好好活下去就是对死者最好的悼念。但,那是在死者安息之后,在那之前,我们只能更坚强,更勇敢,坚定地守护心中的信念,不忘记,一刻也不忘记。

我所憧憬的幸福会在明天到来,那么他们当年在黑暗中一直带着希冀苦苦等待却再也无法看到的明天会是在什么时候到来?在过了十九年后,究竟还要等多久?我也完全不知道,但我会一直等下去。

一颗流弹打中我胸膛 刹那间往事涌在我心上

June 01

儿童节返京

今天下午我飞抵北京。在机场就发现外面是非常罕见的蓝天白云。

一行人都啧啧称奇,上了出租车后,继续和司机啧啧,并共同声讨了北京每一场雨都像是让汽车在泥浆里打了滚。

车行自四环,看到鸟巢外站了一排人,游客,在拍照留念。

我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今天是儿童节。

儿童节是儿童的节日,不是童智的节日。可是我们喉舌长年以来坚持不懈地做童智化工作,所以大概儿童节大概也能算是大家的节日。

无论如何,我还是希望拒绝童智。上帝的归上帝,恺撒的归恺撒,儿童的归儿童,成人的归成人。我今晚还是在家里看成人片连场吧。

说起成人片,成人片中的一种特殊的中的一种更特殊的,会把女优打扮得像婴儿,穿上类似幼儿园的服装。我个人的感觉是这种表演非常恶心。

不过在儿童节,和别的很多时间里,我们的媒体也喜欢把自己打扮得想婴儿,用婴儿的腔调说话,并试图让大家都保持婴儿的思维。我个人的感觉是这种表演更加恶心。

May 28

黑板

两条消息,一条旧闻,一条新闻,关键词都是地震,温总理,上课,黑板,保存。历史果然都是相似的。

也可以这么说,温总理爱给灾区孩子们上课,这是好事,不过下次最好自备纸笔,别给灾区学校添麻烦。

其实当地教育局或者学校的做法也能够被理解啦,总理的御笔嘛,谁敢擦啊?我估计乾隆下江南之类的野史故事中,也有类似的段落。

旧闻:温总理没想到的一件小事

新闻:如何打造一段“活着的历史”

May 27

又来韩国了

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一点,从五一开始,就是几乎每天都有超过5小时的会议。从早上9点开会直到晚上11,连两顿饭也是在会议室里吃,连这样的事情也有,真不像是个工程师了。

成都人似乎已经完全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虽然房间里还倒立着啤酒瓶作地震仪(据我朋友说,自512后,那啤酒瓶就没有倒过),可是网上已经流出了很多成都人自嘲的笑话,诸如就怕预报了余震又不来那种,完全的成都风格。

几十公里之外是真正的灾区,数万人的生命在瞬间消失,数百万人无家可归。而随着余震的北移,陕西人民是愈来愈紧张了。他们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像成都人那样讲出关于地震的笑话?

其实我只是想简单地更新一下近况。

我昨晚到韩国了,继续开会。

此刻在首尔,过几天去水源。首尔给人的感觉比水源好很多,其实也比北京好。空气湿润,花草茂盛,街头有很多漂亮的雕塑。西化的痕迹很重,不过还是很少看到英语标识。甚至在微软的办公室内,我也只能看懂一张海报。

May 20

悲伤无关道德

几天前,WSJ登出一则关于被忽略的非重点受灾区的报道。他们不在汶川或者北川这样的重灾区,他们不是在学校,他们只是有亲人被压在了自家的房屋下,所以他们得不到救灾人员的帮助,救灾人员都要赶往更需要帮助的地方。所以他们只能靠自己和亲戚帮忙来营救亲人,几乎必然面对失败的结局。

这是让人非常悲伤的一件事。

在这条新闻下有很多留言,指责WSJ主观色彩浓重地过滤新闻,这些是无可避免的牺牲,无需用这样的事情来指责救灾大局。

我也同意,在这样的巨大灾难面前,这样的少数人的牺牲很可能是在所难免的,但我不认为WSJ有用这个来指责救灾活动的意思。

那家找不到人救援而不得不眼睁睁看着亲人死去的灾民,他们的遭遇并不比重灾区灾民更悲惨,然而他们也并非更幸运。他们不得不被牺牲,但是那并非说,他们理当被牺牲。

他们的悲伤和其他灾民的悲伤是一致的。或许形势没有给他们的亲人被营救的机会,但是至少他们的悲伤应该被我们了解。而WSJ所做的就只是倾听他们的悲伤这样一件事。

让我不快的是,有人把被迫的牺牲当作了理所当然,而且拒绝听到这些细微的非主流声音。其实他们要求的,才是按照主流意识去过滤新闻。

一两天前,我在一个我已经注销了ID的电影论坛上看到有人转帖了那个在地震中用短信留言的母亲的帖子。有人对这条消息的真假提出了质疑。

我也非常怀疑这条消息的真实性。因为他太过煽情,又太不可思议,而且还太缺乏证据。非常象是某些写手拍脑门写出来的东西,他们写作的特征就是缺乏常识和逻辑,而从不缺少煽情。

在我看到这个帖子的论坛上,马上就有很多人对质疑者口诛笔伐地展开了群殴。大意是,就算是假的也很感人,或者是,你怎么敢在这个时候质疑救灾活动,什么心态等等。

那天晚上,我妈妈打电话问我知不知道短信母亲的这个事。我说我听说了,而且我觉得那是假新闻。我妈妈立刻说,电视上都播了这个新闻,你怎么老把事情向那么坏的方向去想。

我说我并非把事情向坏的方向去想,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几分钟后,我妈妈也承认这条新闻中可疑的地方太多,而报道中没有任何人证物证旁证。

我告诉她,中国这么多人,有人写两条煽情的假新闻是很正常的。中国的新闻人素质极低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他们在未经核实的情况下就传播假新闻也不是什么怪事。

真正让我不快的是,在论坛上,仅仅是对于和救灾有关的一条未经证实的消息的质疑,也会引来大量的围攻辱骂。在这件事情上,但凡和救灾有关,就占据了道德最高峰,就不允许有任何不同的声音出现了。而且这样对异议的打压还不是来自官方,而是来自于普通大众。

在这个论坛上,以及很多类似的中文论坛上,企业或者明星的捐款多少已经成了一个道德标准。捐款稍微少一点的,或者对于捐款发出异议的,就会被当作人渣一样的批判,当然还少不了有中国特色的抵制。

这是捐款还是勒索?

从昨天哀悼日以来,很多网站都开始用黑白配色来标示哀悼。有少量的网站没有及时跟进,立刻就有人留言质疑,甚至辱骂,或者扬言抵制。这些网站中也就包括我东家的live.com,和对手的google.com(不过他们有黑白的google.cn撑着)。

我想说,在这种时候没有跟进,在商业营销上大概有点问题。但仅此而已,只是一个商业问题。

数万人的牺牲,这是让全人类悲哀的大灾难。我不认为有什么主流媒体会在这个时候不感到悲伤。然而表达悲伤有很多方法,在自己的页面上使用黑白配色只是一个方式而已,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别的表达方式,例如捐款,或者哀悼,甚至只是在心中默默哀悼同时做好手中的工作。

而这个表达方式,更不应该成为一个站队的标准。站了这个队就如何如何,站了那个队就又如何如何。

党同伐异以及无限上纲,不过是让我们再次陷入形式上的斗争,和哀悼已经没有关系了。其实我现在倒想知道,黑白配色的网站,打算在什么时候恢复正常配色。我想那大概也一定要是一个集体行动,否则就又站错了队。

与此同时,我们所有的娱乐活动已经都停下来了。

我想,如果因为很悲伤而无法参与任何娱乐活动,这是我完全能够理解的。但是我不能理解,为何要禁止娱乐活动?就算我们都很悲伤,我们是否有权去禁止所有的娱乐活动?是否有人参与了娱乐活动,就是他不够悲伤,就是他道德败坏,就应该被批判?

在道德上的批评总是容易的,但那其实已经无关悲伤了。我认为,对不同意见的容忍,甚至保护异见者的权力,这才是最大的,或者最基本的,道德。

今天我的一个同事,为大家安排了一个周五的美术讲座。

她下午在IM中跟我说,有人对她说在这个悲伤的时刻安排这样的活动不合适。她问我什么意见。

我对她说,没有什么不合适的。生者好好活下去就是对死者最好的哀悼。

其实我更想说的是,我们有权按照自己的意愿好好地活下去,无需他人来教导我们如何悲伤。

 

Update:今天早上听说了南京市民抵制麦当劳的事件。一边抗议别人说你是goons and thugs,一边因为一版彩色的打折券而抗议麦当劳,这是否太滑稽了一点。

May 17

人佑中华

前两天太蔟写了《天不佑中华,人佑》,写得很好,强烈推荐。

据说咱中华民族是没有宗教情怀的,非常好,我喜欢这一点。但是取代宗教情怀的还有很多我不喜欢的东西。

比如地震了,大仙们就跳出来了

再比如地震了,很多人的签名就变成了天佑中华。

啥是天?拉一个出来让我看看。当局都还没有开始自夸救灾功高,自己就开始歌颂起天来了。是不是觉得来个灾难大家就凝聚了,那多来几个大灾是不是更好?

我说,灾难就是灾难,永远都是苦难的。救灾的,无论是救援,捐款,献血,还是以后更好地预防灾难,所有这一切都是人做的,跟天没有半点关系。事在人为,人定胜天。

太蔟原文链接:天不佑中华,人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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